直了身子跪坐者。
他问,我答。他打着,我受着。
“罪在:不敬天地,悖逆君师。”
“准你自陈己罪!”
师尊抬手上扬,却在看到高辰颤抖的身子时还是没能将这记戒尺打将下去。
“弟子不敬天地,只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悖逆君师,是因为对君对师,都心怀怨怼!”
“好个天地不仁,好个心怀怨怼,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
师尊当即气得再度将手中戒尺挥下,我当即被打得扑倒在地,险些晕死过去。
“你不是倔强么,不是心怀怨怼么,那就别让为师瞧不起你,给为师跪好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中万分不甘,死死握紧拳头后,拼命挣扎着再度跪坐了起来,屏住那一口气,忍住后背那阵阵剧痛,再度挺住了身子。
好啊,还真是倔强得似一头倔牛,就是不肯服软低头!
“你可知错?”
“……”
错?我何处做错了?我哪里做错了?
“弟子,何错之有?”
我话音刚落,师尊手中戒尺再度挥了下来,我觉得后背皮肤崩裂,应该是已经开始流血了。
当疼痛到了顶点,后背早已开始麻木了,再打下去,似乎感觉也没那么疼了,亦或是一种错觉吧,这样也好,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吧。
“你可知错?”
师尊责问之声再度响起,竟是一句比一句严厉,我好像知道了他究竟在问我什么了,能让他如此生气问责之事,不仅仅是我对眼前这个世道从内心中的极度厌恶与否定,对森严礼教的鄙夷与嘲讽,在
天地君亲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