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儿的。
珝亦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若是这样能教你安心的话。”
“不怪我自作主张么?”
“我不想你在劳心公事之时,还要担忧我……”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万全之策啊。
闻言,我也不禁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不担忧啊!”
不过片刻,我感觉到珝似乎抱着我越发紧了……
“不许胡思乱想。”
珝难得的露出有些蛮横的语气来。
我都忍不住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坐稳了,咱们得加快脚程,雪儿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也是,这离开了洛阳城一晚了,这会儿想必雪儿定然是醒了的,她一醒来若是没见到我和珝,免不得要伤心难过一阵的了。
“好。”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旋即又似想起什么事情来。
“对了,珝,关于雪儿,我有事儿要同你说……”
“……”
闻言,珝的娥眉也不觉微微紧蹙起来。
……
待我们回到洛阳城,也是快将近午时的事情了。
才将将过了一夜,洛阳城内似乎又起了些令人不易察觉的变化,虽然巡城士兵巡视依然比以往要严格,可原本关闭着的城门已经打开了,这代表着城内的戒严似乎也已经解除了呢。
能解除戒严按理来说,自然只有洛州牧了。
看到如此情形,我与琬儿都知道洛州牧想必是会友而归了,不禁会心一笑,心照不宣,便往府衙处继续赶路。
待回到了府衙大门,才下得
吐露衷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