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种兵刃刺穿的。”
叶晗在点亮灯台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梁柱上所留下来的痕迹。
叶晗冷笑了一声,旋即给出了结论。
“是峨眉刺!”
萧琬也见识过十八般兵刃的威力,自然也能分辨出这样的创口会由哪种兵刃所出。而听到叶晗一提到峨眉刺,萧琬便联想到了在宫家的太白楼里遇见的那个名叫“无霜”的刺客了。
“是那位名叫无霜的女子么?”
“是她无疑了!”
叶晗说得很笃定,因为这里既然是洛阳之主的地盘,而无霜又是他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自然而然之事么。
“她果然也是来过这里的呢!”
萧琬在观察桌案上留下的痕迹之时,竟在桌案的那个创口中发现了一枚香木所制的瑱,这是挂在官员梁冠两旁的饰物,下垂及耳,可以塞耳避听,也叫充耳。
萧琬知道,这是高辰留给自己的线索,证明高辰确实曾经来过这里。因为这东西小巧,刚好塞入这个孔洞之中而不易为人所发觉,这才得以留存了线索。
萧珝小心将这枚瑱取了出来放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后,又将它递给了缓缓度步而来的叶晗,叶晗看着这个小东西似也普通常见的紧,为何萧珝一见便如此确认这东西是晨儿留下来了的呢?
“这东西当真是晨儿的么?”
萧珝点了点头,言道:
“这只瑱是她梁冠上的饰物,今日她被掳走之时,这一身公服还来不及更换呢!”
叶晗闻言抿嘴一笑,也为萧琬在自己妹妹身上如此用心而大为感慨,忍不住叹了句,道:
“还是你这个做媳
最让人痛苦的真实(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