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感叹一句, 我大概是最不走心的人质了吧!
如今既然受制于人,却没有半分讨饶惶恐之态,却似去别家串门子般随意淡然,不知情者还以为我有多么气魄与胆量超然,可以置生死于度外!
当然,不得不提,我也很佩服现在这般坦然自若的自己, 毕竟落于敌手,谁都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真正保全自己的性命,可我却当真无所畏惧了,这也倒不全是因着我有恃无恐, 而是似乎人一旦经历了一些艰难困苦之后,心志确实会开始成长和越发的坚韧。当你看到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些变化和对一些事物产生了一些与前不同的看法时, 你就能越发清楚的感受这样的成长和蜕变。
这一路我都被布带蒙着眼, 除了感受着这一路在各式马车之中转换和在地面行走时或颠簸或平坦,且周围从喧杂吵嚷到四洲寂静的动静变化外, 等我感觉真正停顿下来的时候, 也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了。
瑾娘小心的摘下了蒙住我双眼的布带,光线的陡然涌入还是让我的双眼有了片刻的不适,不过很快也便适应了, 而周围的一切也便这般促然的入我的眼。
这里似乎是属于某处府邸的一处宅院, 可眼前的一些桌案的摆列以及桌案上陈列的一些笔墨纸砚, 却又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书院……
可我却对这个看似普通的书院感觉十分的熟稔!
瑾娘向我施施然行了一礼, 似在向我聊表歉意。
“高御史, 失礼了!”
瑾娘的本领远比她温和无害而又姣好的面容要更让人难以捉摸一些了,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来历,那也就注定我与她再难回到
非卿不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