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襄跟前,微笑着望着她,说道:
“要是襄丫头你能唤我一声兄长的话,那这事儿我就更加该管了……”
宫襄一听,微微红了脸,只道我又是在占她便宜故态萌发,冷哼一声倔强的抿嘴就是不肯唤我一声“兄长”。
“欸,你明明都唤珝兄做兄长了,为何就不愿唤我呢,是害羞么?还是……真那么讨厌我?”
我顿时露出有些伤心的神态来。
宫襄一跺脚,气急说道:
“只要你一日教我晗姐姐伤心,就休想我唤你兄长!”
说完,宫襄不失礼仪的向珝福了一礼。
“襄儿先行一步了。”
珝微笑着点头示意。
望着宫襄离去的背影,珝忍不住赞叹道:
“真是位福灵心至的好姑娘呢!”
我很赞同珝的话,因为这丫头知道我与珝有话要说,所以便主动请退了。
“我是不是惹她讨厌了?”
珝静静地盯着我瞧了半晌,随即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
“你还真是看不明白小女儿家的心思啊!”
珝的意思是说我木讷了。
“我明白你的心思不就可以了?!”
珝冷不丁瞅了我一眼,吓得我不敢再调笑了,忙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来。
“究竟出何事儿了?”
见我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的模样,珝才缓缓言道:
“赵颂,你可识得?”
赵颂,难道是极受独孤信信任的那位得力下属?若我记得不差的话,此人出生草莽,闯荡江湖时练就一身杀人技艺,后来依附
不可妄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