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珝知道这一切定是陈晓事前准备妥当的,倒也未曾迟疑,便随着一路往雅间去了,既然想要见一见这逍遥楼的楼主,还是免不得入乡随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好些呢。
一路上,萧珝与陈晓主仆二人倒是颇为引人注目,毕竟逍遥楼不是什么风雅之地,来这里的更多的还是些流亡江湖、刀口添血之辈,虽说最近洛阳城内热闹非凡,许多江湖人士齐聚城中,可还是极少看到这等风雅俊逸的富家公子会亲临这有着‘逍遥金窟’之称的逍遥楼的。
而萧珝和陈晓就在这群放纵自流的江湖中人面前,款款拾级而上,就这般潇洒淡定,往楼中最豪华最雅致的厢房中走去,也是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待入了雅间,仆役点头哈腰小心服侍着,待两位贵客落了座,躬身言道:
“两位贵客有何吩咐敬请示下。”
这逍遥楼可比不得洛阳城中那些高雅别致的客店,这里即便是小小的仆役有时候都比客人要势力多了,却不曾想对这两位贵客倒是十分客气有礼,深怕怠慢不周了。
这洛阳城中可从不缺富贵之人呢,所以这仆役如此卑躬屈膝侍奉,想必更多的还是因着权势二字了。
萧珝笑了笑,随口说道:
“本公子且问你,你们逍遥楼中最好玩又最挣钱的博戏是什么?”
提到自己的老本行上了,仆役脸上自是乐开了花,眉飞色舞的就打算将逍遥楼里一些好玩的博戏推荐给眼前的两位贵客了。
“两位贵客容禀,若是问咱们楼中最好玩最挣钱的博戏,那自然得数角抵搏杀啦!”
角抵,也就是类似于摔跤的一种活动,而搏杀就是在角抵的基础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