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安,我有些紧张的吸了口气,不知是因为这陡然去衣后寒意袭来,还是因为其他的了。
身后,琬儿的手抚上了我的后背,那份指尖的温柔与掌中的温热,令我浑身不觉微微发颤,脸微微泛起了红晕,双手都有些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为了缓解这有些奇异的氛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忙不迭的说道:
“琬儿啊,我举荐了一批都城官员前来邺城接管相应事务,虽然说是齐人治齐,除了地方县令可以多用齐人外,地方大员比如刺史这些还是需要我魏国官员掌控的,我列了份名单,你可同我参详参详,看看所用之人是否妥当!”
毕竟邺城这边为了迅速稳定局势,用的都是战时行法,而如今所行之政策多是利国利民之举,可我若离任,所接任之人不能做到有所建树或者连萧规曹随都做不到的话,那如今稍微稳定的局势又会变得混乱不安。
这归起原因还是因为如今在邺城等地行使的策令没有用法令的形式确定下来,而我原本的计划便是在安定好了邺城局势,推荐一批得力的干吏前来邺城接手相关事宜后,我便赶回京都开始进行魏国内部国政的整顿和改革,双管齐下,两边都不会耽误。
“这些用人之事你一项都有主张,你做决意便可。”
身后,琬儿心无旁骛的轻柔为我上药,她的手在碰及我的伤口之处时,格外小心,生怕弄疼我似的,可我伤口想来早已结痂了,哪里还会疼呢?
“那待会我就去写奏表,向皇祖母说明一下洛阳之事!”
琬儿沉吟片刻后,旋即回道:
“传国玉玺之事毕竟有些扑风捉影,还是暂且隐去带过的好,待确认
至臻良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