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琬儿那有些俏皮的模样,我实在是难以回绝,忙不迭的言道:
“少帅有所请,辰敢不从命?陈国国君生性多疑,连亲子都加以猜忌,所以更不会让自己立于危墙之下,比起为平息怒火而不惜一切北上伐魏,他更愿做的还是平定内忧外患,先解燃眉之急了。”
“好,那本帅再问,楚国会借此时突然发难,你可知晓其中缘由?”
闻言,我心中不觉咯噔一声,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捉了个正着一般。
我听出了琬儿的言外之意,忙不迭摆手言道:
“少帅冤枉辰了,辰又不比那陈国国君,手伸得那么长,什么都要掌控在手中才会安心啊!”
琬儿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转而淡淡言道:
“本帅有冤枉你么?”
这会子,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琬儿一直都不喜欢我在她跟前巧言令色,特别是在公事面前,某种程度上,琬儿也是个公私分明之人,这是因着她乃是一军统帅,令出如山,雷霆不动,她可以宽容我的一些无心之失,却绝不会纵容我胡作非为。
我们是至为亲密的夫妻,却也是最需要保持距离的君臣,有时候我会得意忘形的以为可以跨越这种距离,可有时候我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保持这种距离,我很讨厌这种距离,可这种距离却又是我们两个都无法真正跨越的,除非哪一天我不再是高辰了,而她,也不再是萧琬了……
可这,似乎不大可能呢……
我苦笑了一声,随即很实诚的回答道:
“嗯,若是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冤枉了,因为我确实在此事上火
怎舍得让你难过(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