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无情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曾同你说过,若想救靠山王一命,便莫要让冀州刺史韶先上书为靠山王求情!可不知为何,这份奏疏还是呈送到了齐主手中,可这份奏疏其实并不是靠山王之死的主要原因,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这份奏疏是在怎样的时机下递到齐主手中的!”
毫不理会若君已经发白的脸色,我以一种想要打碎若君心中幻想的姿态出现,将眼前这残酷的现实,毫无怜悯之心的血淋淋地呈现在她跟前。
“在不合时宜之时不该出现的东西却出现了,你真以为,这只是一种巧合么?”
若君其实应该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她更清楚恭王宇文贽绝非众人眼中“逍遥王爷”,他是一个真正的政客,一个非常深沉可怕的从政之人。
因齐主大量心腹随齐主出征后不是战死便是逃亡,恭王宇文贽才能在齐主不在邺城这段很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控制了邺城,而当齐主兵败狼狈逃回邺城后,宇文贽成为邺城真正的掌控者,可一心只忠诚于齐主的靠山王宇文懿,却成了恭王宇文贽心中大患。
靠山王宇文懿忠心为国,可他的忠心,却只对齐主一人而已!
“原来,当真是他……”
说着说着,若君目光中有泪光闪动,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袖中的双手早已握成了拳。
“我说过了,政客眼中是没有是非善恶,只有权衡利弊得失。所以,若我现在要杀恭王宇文贽,你,还会想要阻止我么?”
“……”
死一般的沉静,谁又能知道,若君心中经历过何等惨烈的天人交战。
我突然觉得,自己此举是有些过于残
国破山河在(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