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勰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将第二件事情说出,最后还是决定放手一搏,继续言道:
“属下所要禀报的第二件事,便是想请州牧,多加提防恭王宇文贽!”
闻言,我目光不觉一冷,沉默不语。
徐勰似乎感觉到了我心生不悦,为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徐勰连忙解释道:
“州牧恕罪,属下别无它意,只是觉得恭王宇文贽对北齐影响甚大,实乃我北魏一大祸患,还请州牧早做打算才是!”
恭王宇文贽对北齐局势有多深的影响我心知肚明,再加上他能成功劝降彭城守将欧阳祁降魏,只看这一点就可知道这位王爷在北齐老将心中占有多么重要的分量,可以说,若非有他劝降,老将欧阳祁根本不可能降魏,他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徐勰并没有说错,恭王宇文贽确实是北魏的心腹大患!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他徐勰可以擅自议论之事!
我面无表情,淡淡问道:
“那不知徐文书所言‘早做打算’是何用意呢?”
徐勰也不掩饰,再度躬身作揖,简单明了的说了四个字,道:
“斩草除根!”
……
死一般的宁静。
我默不作声,脸上的神情也是变了好几重。
而徐勰一直维持着垂首作揖的姿势不敢乱动,额间开始溢出冷汗来。
沉默了许久,我才冷冷地道了句话。
“非专务,勿多言,退下吧!”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莫要多言,先下去吧!
徐勰听着这话中并无过多指责,也并无明确褒扬,态
刑杀峻极(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