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言道:
“徐文书不必如此多礼。”
徐勰本是我幕府文书之一,早已过而立之年,却因家族势微,自己空有才干却也只能处于低位,一直感叹自己郁郁不得志。
此番护送之任亦是他毛遂自荐,我见他有建功立业之心,几番试探考校,见其文思敏捷,应对自如,也算是个人才,便大胆起用了他。
“徐文书此行不辱使命,高辰定会为你上表请功。”
徐勰闻言,喜上眉梢,和颜悦色,更加恭敬的言道:
“属下多谢邺城牧提拔,今后徐勰也愿为州牧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这意思是想拜我为座主么?
我面上笑容不改,淡淡言道:
“都是为朝廷办事,以徐文书之才,只要肯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相信不需要多久,定然能得朝廷重用。”
我的话亦是在模棱两可之间,徐勰知道进退,怀着感恩之心再拜,言道:
“徐勰便借州牧吉言了,属下今后也定然尽职奉公,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微微颔首,言道:
“很好,徐文书一路辛苦,若是无他事禀报,便先回驿馆好生休息,两日后再回职办公吧!”
徐勰见自己得此礼遇,不禁面露喜色,忙不迭说道:
“属下多谢州牧照拂,定不教州牧失望!州牧对徐勰有知遇之恩,徐勰不敢有所隐瞒,有两件事想要禀告州牧!”
“哦?徐文书但说无妨。”
“属下在护送卓锦姑娘前往南陈军营中时,得见南陈名将彦明策,此人不愧一代名将,气度非凡,对属下送去的几车金银珠宝竟丝毫不为所动。
刑杀峻极(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