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没有欺骗过她,可这些又不是我能说明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过还好,若君虽然生气,至少还能称呼我一句‘高兄’。
我不禁抿嘴一笑,脸上露出温和笑意,言道:
“还好,还好,你还愿以兄之名唤我,也就是还将我当作朋友了,多谢若君了!”
“能攀附上如高兄这般且富且贵的朋友,是我宇文若君之幸才对!”
若君用如此市侩之言回应,果真是生气了。
我颇为无奈,脸带歉意,言道:
“若君可是怪罪高辰了?高辰隐瞒自己身份却有不是,若有得罪之处,高辰在此向若君赔个不是,还请若君海量汪涵,宽恕则个!”
若君见我道歉态度还算诚恳,她也并非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也就不再此处多加计较了。
“你隐瞒自己身份乃事出有因,这本也无可非议,无论你是叶晨也好,高辰也罢,不过是个名称罢了。只是你竟以寻妻之名躲避灾祸,这就有些不够厚道了。我还道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心中敬佩故而才与你结交,如此看来,还是我若君识人不明,古有割袍断义一说,现今,请恕若君无法与高兄这般的君子结交了!”
听闻此言,我顿时感叹若君真乃诤友也,若失去了这样的朋友,我定然回遗憾一生的。
先是向若君郑重其事地若君作揖行礼,我十分真诚地对若君说道:
“古人云: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在相知,贵在知心;我以诚心与若君结交,心中早已当若君是朋友,所以即便处境如何危难,我也绝不会做欺骗朋友之举。我北上,确实是为寻妻而来!”
我说得极为诚恳
思念成狂(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