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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些许磨难,监军何出此言?”
我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
“唉,安国公敬贤一心想要与我北魏一战,我既劝降不了北齐,即便敬贤不杀我,回去也得被军法处置,横竖也是没几日好活了!”
听得如此悲观言语,魅顿觉眼前之人此番形状倒与自己认识之人个性相差太远,高辰,当真会是个愿意轻言放弃、束手待毙之人么?
魅眸光暗敛,语气波澜不惊,道:
“监军无忧,魅以性命做保,定会护得监军周全!”
我不禁抿嘴一笑,目光中有了不一抹不经意的柔情。
魅以命相互,我很感念,只是这道命令想来也一定是受琬儿所托之故了,她不但要保我北齐之行平安无事,更要在军法之下护我周全,这对一个恪守军法的统兵大将来说,这种破例早已是没有底线的一味纵容了。
只是,若此行当真失败,而我想逃脱军法制裁,只怕将来也就不能再留在北魏了呢!
“做如此万全准备,你们主上,就对我这般没有信心么?”
我口中虽这般说,可心里甜得如同灌蜜了一般。
魅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可瞧我神色却又并无愠色,不再揣度着我心中作何感想,只是直言道:
“魅奉主上之命,无论如何,都得护卫监军周全!”
听到这番回答,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向魅抱拳作揖,道:
“多谢魅如此舍命相护,无妨,高辰可从未想过要将性命轻付于这北齐之地啊!”
言道此处,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不过,今晚却是
舌战群儒(下)(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