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他却不像穆宴一般,一时间尽兴了欢欣鼓舞连声感叹‘好酒’,可想而知,他不是突然变得可以控制自己的酒瘾了,就是他的嘴变叼了,这酒根本就如不了他的眼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瞧着嵇穅连连摇头的模样,我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绝对是第二种了,不禁感慨道:
“嵇穅就是嵇穅啊,就知道这酒无法令你这‘醉中仙’满意,等着!”
说完,笑着起身往我那几箱摆放妥当的行礼箱中去了,慢条斯理地捣鼓了一阵,还真从其中一个箱子里边找到了一坛好酒来,在穆宴和嵇穅好奇的目光中,将这坛酒放上了案桌上。
“这是什么好酒?”
穆宴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瞧我将这酒藏得如此隐秘,拿出来的时候又如此小心翼翼的,就知道这绝对是非同一般的好东西了。
嵇穅对酒最是讲究,忙接过了那酒坛,手还在碰到那泥封之时,那酒中香气便隐隐透出,顿时令嵇穅不禁食指大动,肚子里的酒虫放佛一瞬间就被唤醒了,迫不及待地就将酒封除了,那酒香瞬时便扑鼻而来……
嵇穅激动地握着酒坛的手都有些发颤了,似乎不敢相信手中的这坛酒便是自己心念已久的绝世佳酿,激动地询问道:
“这,这难道是……”
嘘。
我急忙伸手按唇以表噤声,低声言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坛佳酿可是得来不易,只有这一坛哦!”
穆宴一闻到酒香便也知道了这是好东西,又听大驸马说只有这一坛了,这物以稀为贵,只这一坛他们兄弟三个喝了都嫌少,若是让旁人听了也要来凑个热闹那还了得,顿时心领
女人心,海底针(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