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你为朝廷办下了几件大事,可谓劳苦功高,有功便得奖赏,你同皇祖母说说,想要些什么赏赐,皇祖母给你做主了。”
我忙躬身再拜,十分恭谦,言道:
“儿臣身为臣子,所做所为理应都是分内之事,又怎敢要求什么赏赐呢?”
太皇太后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言道:
“嗯,不骄不躁,持满戒盈,好孩子,你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太皇太后此言,便是许给了我一片锦绣前程了,这可比任何金银珠宝的赏赐,还要珍贵的紧。
我忙躬身再拜,言道:
“皇祖母盛誉,儿臣愧不敢当!”
“身为朝中重臣,又是琬儿的夫婿,你当然当得,即便是当不得,也得当着,这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皇祖母的意思,你可明白?”
我有些诧异地朝琬儿那瞧了一眼,虽见她面无异色,可我心中却疑窦暗生,为何总觉得太皇太后今日所言,仿佛话中有话一般。
我有些茫然地点头称是,言道:
“儿臣……紧遵皇祖母慈谕,定当风发图强,不负皇祖母重托!”
太皇太后闻言,意味深长地微叹了口气,随即看了看逸仙,不失和蔼地说道:
“逸仙啊,你同辰儿一样,都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所以同你们说话,便省了君臣间那套礼仪规格,也免了那寒暄客套,哀家便有话直言了,今儿个将你招进宫来,就是想对你委以重任,哀家想让你接任国子监祭酒,不知你意下如何?”
逸仙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回应。
太皇太后只道逸仙心里还有顾及,毕竟他沉寂了这么多年了,不
用心良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