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片鲜红,屋内的光线昏暗,唐昭昭走路需要被人搀扶,就这样头昏脑胀的一路迈过了许多门槛,掺进了亮着光的厅堂。
梦境里一直是黑夜,没有白昼,所以,即便时间过去再再久,都不会误了吉时,因为这本身就不是吉时。
在祠堂中央站了许久之后,不远处才传来人声,门帘掀开,顺着盖头的边缘,她看到有一双脚被人扶着,僵硬地走了过来。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架着拖过来,脚尖直直的朝地上垂下,拖拽出无形的长线。
看来这人病得很重。
新郎被架到了自己身旁,连拜堂都需要人扶着。唐昭昭压下心底的不适被人领着一下又一下完成了叩拜仪式,一切从简,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只有灵婆在旁边宣告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整场拜堂诡异到不能再诡异,直到礼成,唐昭昭又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什么,成昕走之前,拍了拍唐昭昭的肩膀以示安慰。
似乎之前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离开的,转眼间人去楼空,祠堂变得更安静了。
静悄悄的厅堂,只剩下唐昭昭和她的’新郎’。
透过盖头,隐隐约约能看见新郎礼服的下摆,他安安静静的坐着,不发出一丝声响。
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们在等什么?
来迟啦宝贝们~
快速过了这个梦就拉本世界结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