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
傅燕沉却不许他后退,将他逼到门柱之上,低下头,像是阴云般盖住他,眼里宛如存了万年不化的寒霜,又冷又清亮。
傅燕沉说:“离开清原后我去了京山,想去收拾一下父母的坟冢,可我刚刚买好供果,就听说师门出了乱子。”
“我担心你,连忙去问六师伯你怎么样了,得知素音师伯的事,想着你会难受,怕人趁机欺负你,我放下供果,没与老家老伯说上一句,三天没合眼地跑了回来……结果我千里迢迢地跑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与我离心?”
他一字一顿,话像是刀子一样砸向若清。
他舍了骄傲换得的外出机会就这样结束了。
问其缘由,不过是眼里有若清这个人。
若清心里原本由茫然建成的高墙因为这句话瞬间倒塌。多天以来的忧心困惑夹杂着一丝委屈,如同巨浪扑面而来。
若清红了眼睛,嘴巴张开,刚要说些什么,却闻身后有人喊——
“燕沉。”
听到了他们的争吵,澶容房中走出来,好似要说什么,只是话没说出口,走到门前时,澶容脸上血色全无,忽然捂着胸口,直直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过后,若清和傅燕沉一惊,顿时顾不得其他,一人喊了一声小师叔,一人喊了一声师父,连忙跑到了澶容的身边。
看傻眼的尹月这时回过神来,大声喊了一句柯岱。
而在他们察觉不到的角落,澶容从外面带回来的紫色水晶一闪一闪。紫气弥漫,带着森然的寒气,又像是得不到满足的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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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清懂医术,在澶容倒下之后他立刻为澶容把脉看
说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