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宜的信上大概的概括了如今圣上和侯府里的境地,以及圣上准备让云阳侯做的事情,信一到,云观南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回信之中,云观南也表明了立场,他和云妙宜的想法一样,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已经完全的达到了不破不立的地步了,既然如此,那何不让这朝堂再乱一些呢?
云阳侯只在家里待了三天,三天之后离开,而在他离开的当天,镇北王世子到了燕京城,进京拜见圣上。
镇北王世子来京这件事情,让很多人心里都觉得毛毛的。
楚叙跟楚朗覃父子两个坐在书房里,楚叙没什么表情,因为当初母亲的事情,他和云妙宜的婚约彻底解除,当然,他也能察觉出来即便是没有母亲和楚琳然搞得那一出,其实他和云妙宜的婚事也是注定要黄了的,这一点,是他从云妙宜的眼睛里看出来的,那女人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冷漠和寡淡,再无别的了,初时还有些恨,他不明白这恨是从何而来的,但后来,便是连恨都没有了。
父亲对母亲的惩罚实际上说不上重还是不重,他夹在中间,既不能偏袒母亲,也不能偏向云妙宜。
至于楚琳然,现在虽然是被禁足的状态,但那丫头嘴巴甜,在父亲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哄上几哄,估计要不了多久,父亲就该对她消气,一切如常了。
楚朗覃见他出神,手在桌案上拍了两下,发出砰砰的两声沉闷声音,楚叙抬头,看向他紧绷着的脸。
“你母亲的事情,你可怪我?”
楚叙微微低头,沉声道:“不怪,母亲既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是该得到惩罚的。”
“我知道你母亲是个什么人,你母亲从小被你外祖家人惯坏
第二百二十八章:君不仁,臣不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