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个女土匪,女土匪做事就是这样没头脑,这才平复下来,瓮声道:“你先把衣裳穿好。”
铃铛盯着他的后脑上,唇色有些泛白,看上去有些虚弱,上次为了保护江介白受得那点伤早已经愈合了,但是昨晚又受了些伤,刚好伤在老位置。
疼倒是不怎么疼,铃铛早已经习惯了疼痛了,身体里未清的毒素至今都在蚕食着她的身体,每月一次的疼痛早就已经让她对疼痛麻木了。
翻了个白眼,随便从床榻上捡起个东西朝他砸过去,“转过来,帮我上药,包扎!”
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后脑勺,江介白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然后低头看了眼,险些没直接丢出去,反应过来之后从脖子往上整个人泛着红晕,“不知羞耻。”
他把手里那点让人心颤的布料塞到铃铛的被褥底下,看不见了,这才感觉稍稍好了点。
铃铛自然是听到了他那一声不知羞耻的,闻言笑了笑,“羞什么?耻什么?我这辈子能活着都是侥幸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管这些女儿家的矜持和羞耻?”
江介白面上的红晕褪了去,看了眼她不带任何波动的脸,指尖稍稍颤了颤。
他刚刚确实说错话了,按照她自己叙述的她的身世来说,江介白并不知道她一个女子,是如何一步步的走来,然后拥有了这一身的功夫,最后当了土匪头子的,但想来,也是绝对不会太过简单的。
他很爽快的道歉,伸手拿过她放在桌子上的药,规规矩矩的目不斜视,“抱歉。”
铃铛摆摆手,半点都不在意。
等药上完,包扎好伤口,江介白让她穿好衣裳,这才问起她是如何受伤
第一百七十六章:不知羞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