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吗?”
“还未处理。”
云妙宜愣了愣,“莫非水闸的情况和女儿梦见的不同?”
“那倒不是。”云阳侯紧拧着眉头,“婴婴,你说水患的事情发生在九月,可确定?”
自然灾害上面她应该左右不了的,不可能因为她重生了自然灾害的时间就变了,所以这一点云妙宜还是能够确定的,所以立马点头,“能够确定梦里确实是九月发生的水患。”
云阳侯坐在桌案前,陷入沉思,良久才看了看云妙宜,目光柔和下来,“爹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水患的事情爹爹跟严尚书都记下了。”
更重要的事情?
云妙宜觉得心头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云妙宜在父亲对面坐下。
“爹爹,是南阳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吗?”
云阳侯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朝堂之上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还是莫要涉猎太多了。
他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一张盾,把妻女都护在后面。
云妙宜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但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躲在他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不问的云妙宜了。
沉默片刻,她道:“爹爹,您去南阳的这段时间,我又做了个梦。”
“跟南阳有关的?”
“不,跟侯府有关的。”
她定定的看着云阳侯,“我梦见圣上忌惮爹爹,凉城发生战役,爹爹和兄长被困,孤立无援,粮草断绝,但朝中迟迟不派援军,裴将军前往支援,但爹爹和兄长为了护住凉城战到最后也没放弃,归来后却依旧被圣上撤了职,罢了官,并且流放边疆。”
云阳侯半晌无
第一百四十章:别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