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匆忙出来,总不能还特地捡件破烂衣裳来穿吧。
云阳侯也在悄悄的打量谢辽申,严尚书放下茶杯之后就没在端起,直接单刀直入,“那南阳水闸是如何一回事,本官走的时候,可是叮嘱了你要仔细着检修的,如此关乎到民生的事情,你就是这样对待本官的叮嘱的?”
谢辽申脸色僵了僵,然后苦笑了声,直接就跪了下去,“尚书大人既然询问了,下官也就不隐瞒了。”
“这水闸初时建好的时候,下官每年都会带人去检修,后来休于管理,是两三年前,这些年朝廷的税收一年比一年多,而咱们这南阳本就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土壤不肥沃,种什么庄稼收成都不好,百姓们能够养活自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却每年都要向朝廷交税。”
“大家伙都忙,也穷,这水闸检修虽用不了多少银两,但也是一笔费用,初时还好,但近几年征税越来越多了,加上咱们这南阳从前参军的男儿多,都在战场上牺牲了,就算是活着回来的,那也都是缺了胳膊少了腿的,健全的能有几个?都说咱们南阳穷,那也是没法子的啊,前几年还能凑些银子来用在水闸上面,后来下官实在不忍心,便自己拿银子来垫上。”
“这样过了两年,下官的俸禄本就不多,好在家里夫人体贴,但这也不是长久的法子,加上咱们这南阳平时多干旱,还真没发过什么洪水,百姓们对水闸并不在意,后来下官请工人检修的时候,大家伙都劝下官水闸无用,莫要再浪费银两了,检修的银两,能够让不少孩子吃顿不错的饭了。”
他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是下官没有做好大人吩咐的事情,还请大人责罚。”
他磕头的时候从
第一百三十章:水闸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