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吗?我记不太清楚了,但他们应该在燕京,很有钱,要是有人认出了这个镯子,那就可能是我的家人。”
三号说,“我母亲唤我铃铛。”
燕京,铃铛。
三号死了,她引开了那群人,丢了命,而她在山洞里躲了一天一夜,跌跌撞撞的逃到了朔州边界的这座山上,半道上遇见个招摇撞骗的道士想要占她便宜,于是她杀了道士,从道士那一堆东西里找了几张人皮面具。
给自己改名叫铃铛,然后在这里占山为王。
可她对于燕京有种莫名的归属和期待感,她把这种感觉归结到三号身上。
这三年的时间,她从没荒废掉自己这一身的功夫,她没日没夜,不把自己当人的去疯狂训练,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够把那个炼狱一样的地方给一锅端了。
但她显然还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要去燕京,她要找到三号的家人。
回到房间之后,铃铛把身上的湿衣裳换下来,而在她光滑的后腰位置,赫然是一个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
……
赌坊外面的茶楼,裴毅跟江介白坐着喝茶,赌坊近来几天已经安生了很多了,江介白来的第一天就去了这家赌坊。
他乔装打扮成郁郁不得志的书生,接待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上常带着三分笑,两人玩了两局,就谈起了正事。
这边都是有暗语的,江介白说,“在下手气不好,这骰子就没赢过,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被我败得差不多了,眼下要是再输,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中年男人淡笑,“公子放心,这赌局啊,靠运气,您前面输了,后面兴许就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囚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