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宜被抛在了后面,眼睁睁的看着裴毅策马朝着前方奔去,在他和城楼上下来的那位将军打斗的时候,身子猛地一僵。
云妙宜面色惨白,清楚的看到他的胸口被一把红缨枪贯穿。
裴毅似乎有些迷茫,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良久,从马上坠落。
身后是云观南的怒喝声,云妙宜似乎飘在了裴毅的上方,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是虚妄的,雾霭霭的一片,她只能看到裴毅的身影。
他半跪在地上,周围的噪杂声音都平复下来,他还没断气,但呼吸格外的艰难,红缨枪似乎刺穿了他的肺,他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消散,云妙宜能够清楚的看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没顾得上哭,想要先去找到那个从后面谋害了他的人,但无可奈何,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虚幻下来,她唯一记得的,是那把红缨枪,和握着红缨枪的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清晰很深的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似乎是刀伤。
她从梦境中挣脱出来,马车里几个人围坐一团,云妙宜的脑袋枕在侯夫人的腿上,李妈妈正拿着帕子给她擦拭额头。
见她醒来,一群人都松了口气,侯夫人面露苛责,但又难掩担忧,“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里,接下来都不许再去骑马了。”
梦中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还在,云妙宜缓了好一会,被侯夫人拎着耳朵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然后把脸埋在侯夫人怀里,闷闷的应了声。
每次做到关于前世的梦,她总是会陷入现实和梦境的迷宫里,会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梦境,哪边才是现实。
她暗暗记下了那支拿着红缨枪的手,还记得当时楚叙说害了裴毅的,是他的亲信。
第一百零三章:梦境和现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