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阴损至极了,行医者说出这种话来,难免让人心生厌恶。
但看病收银子天经地义,云妙宜倒也没接话。
只是茅草屋里飞出个瓦块来,砸在郎中脚边,吓得他边骂边离开,路过云妙宜的马车时没忍住看了一眼,先是惊艳一番马车上姑娘的长相,然后好奇这么豪华的马车停在秦老二家门口是干什么的。
但怒意正满涨着,郎中也懒得管闲事,哼一声就离开了。
云妙宜这才从马车上下来,思青有些担心,“姑娘,听这郎中的话那画师的妻子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了,您还是别进去了吧,回头万一冲撞到您,奴婢可罪该万死了。”
这话就连小厮也挺赞成,确实犯忌讳。
但云妙宜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这种事情倒是少了几分顾忌,让马夫在外面候着,她则带着思青站在了茅草屋的门口。
小厮上前去扣了两下门,里面传来沉闷又有些凶巴巴的声音,“谁?”
秦愈以为还是刚刚那个郎中,嚯的一下就拉开了门,结果不曾想站在门口的是衣着鲜亮的富家小姐。
他很快就认出了云妙宜,眼神里露出惊喜和兴奋来,“你还要买画?”
他太需要银子了。
云妙宜开没来的及回答,里间有个较为虚弱的女声传出来,“相公,是李郎中吗?就让他回去吧,我不治了。”
秦愈哽了哽,瓮声瓮气的扭过去对着房门说了句,“不是李郎中,是来买画的。”
听里头不出声了,云妙宜才开口,“先生似乎很需要钱。”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秦愈一生自视甚高,总觉得天命不公,得不到赏识,没
第三十四章: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