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婆婆一声长叹。
印象中,这大概是夏胭脂第一次忤逆于她,而这样的忤逆,邬婆婆偏偏无力阻止,因为她同样也是女人。
最终邬婆婆只能一声长叹,最后看了夏胭脂一眼问道:“所以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哪怕这条路充满艰难险阻,甚至有可能会死?”
“哪怕是死,我也要陪着他,走完这条路!”
夏胭脂的双眸分外明亮,这份赤诚,这份坚定,让人无比动容。
最终,邬婆婆放弃了继续劝说夏胭脂,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弟子早已弥足深陷,永远都不可能抽身了。
“陈安啊陈安,你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胭脂她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望着夏胭脂离去的背影,邬婆婆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与不解,可是很快的,这份疑惑与不解却又释然了,只见邬婆婆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方整齐叠好的手帕。
将手帕打开,其中包裹着一支断成两截的玉簪。
许是经过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洗礼,玉簪之上早已不复光彩,如今只剩下一片斑驳,但邬婆婆将其捧在手心之际,神情却依旧庄重肃穆。
“或许情之一字,才是我辈修士,最大的难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