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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谷看到跪地磕头的单庐,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转头再看王则。
没一会儿,却自走到了王则身前,一把抓起了王则的左手。
王则不敢丝毫抵抗。
半晌,祁正谷放下王则手臂,皱眉道:“肺脉大损,若无上乘灵丹,确实再无筑基之望。”
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
忽然转回头去,冷冷的看向了一脸惊愕的单庐道:“单庐,我吩咐你做事,可不是让你借我之名,解决自家仇怨的。”
“这不可能啊,我明明……”单庐呆呆自语,一时难以自持。
他如今因王则缘故,在祁正谷面前吃了如此罪过,结果却是眼下模样,他本就心胸狭隘,一时哪能接受?
王则适时又说道:“或许单兄还要说王某身体虽然不成,野望在心,哪怕一时炼不得筑基道书,也会应下陆仙师请托,暂将道书取中。”
“仙师对此如有怀疑,完全可以命人搜身,同时去我洞府搜查。”
“对对对,公子……”单庐似乎感觉得到了指引,就要顺着王则的话说下去。
然而到半却反应过来。
若是王则真藏了道书,哪里还会自爆?
“哼!”
祁正谷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甩袖再不看单庐一眼。
转头只对那管事老者道:“这阿谀之人,且先带下去看管起来,看在他也算跟了我一段时日,找个时辰,送下山去罢。”
“不!”单庐惊起,忙要说些什么。
祁正谷眉头一皱,甩袖打出一道灵光,瞬间便将单庐击昏了过去。
单庐他虽然用的还算顺心,但对他来说,这种奴仆,
第六章 殷殷算计为哪般(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