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何况当初给我计处分的老家伙死了几年了”
傅延摆摆手,“人生在世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斤斤计较显得我小家子气”
俞砚紧贴皮肤穿的是白色短袖外面罩深绿色工装,腐烂的落叶中爬过毛茸茸手脚甚多的昆虫。他轻轻抿住唇角,苍白俊秀能当卡刷的脸庞一派淡然,“那个害你受处分的人质呢?你记恨他吗?”
傅延半天才想起来“人质”是谁,他用食指刮在俞砚鼻梁上,笑得洒脱,“我连人家面都没见着,怎么记恨他?人民公仆的职责就是解救人民,我怎么能够因为自己原因将莫须有的罪名按别人头上,这不是背离初心嘛”
alpha悠扬的嗓音飘荡在光影绿叶之间,如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子从外到里把俞砚兜住。叙写人生的徽墨从历史中拨开尘雾,将过往一一铺开,那些不快、痛苦、嘶喊、害怕在时间的涤荡下褪去几分强硬。
烂尾楼上,青涩的少年被绑匪挟持,随着砰的一声枪响,绑匪迸飞的脑浆泼向四方,失去支撑的俞砚轰然摔向钢筋林立的废墟。
“谢谢”
“谢什么?”,傅延不明所以,但不妨碍嘴上吃豆腐,“你要是真心实意想要谢我,今晚就洗干净在床上任我摆布”
alpha飞扬的眉宇肆意张扬,俞砚莞尔一笑,单手勾住傅延的脖子。
瞪大的眼珠中倒映出俞砚精致五官和丝丝戏谑,唇舌交战中,傅延从飞机上纵身一跃抱住自己翻滚摔下高楼的往事历久弥新。
“当然是谢谢你奋不顾身救我啊”,俞砚心想,吻得更用力了。
迎来意外之喜的傅延在俞砚拙劣的吻技之下,愣是三魂丢了七魄。他胸口砰砰的跳动肾上腺素飙
第五十三章 哪门子的故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