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伤害你们的”
傅延上前把俞砚手上的血擦到自己衣服上,“我媳妇的意思你们都听到了,走吧”,他看着被丧尸锤得哐哐直响的铁门,“再不走,大伙都走不了了”
覆盖着冰霜的楼顶,直升机慢慢升空,傅延顺着绳索一路滑到对面的楼房,然后用毛毯裹着俞砚奔进夜色深处。
这座城市的东边有一座教堂,草木东倒西歪的匍匐在地。绑缚在拱门上的纯白布料被时间荡成深黄,枯萎的白玫瑰只剩下焦黑的几片叶子。
傅延一脚下去感觉踩了东西,他捡起来发现是一枚女士戒指,看来在灾难爆发的时候这里正举行婚礼,另一枚男戒不知所踪。
俞砚脖子后方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按照以往惯例要是能够自行愈合现在连条疤痕都不会有。他窝在傅延的臂弯里,神志开始昏沉,眼前道道虚影,症状终于爆发了。
“醒醒”,傅延将人放在教堂的长椅上,捏着下巴轻唤。
“这是哪里?”,俞砚把眼睛掀开一条缝隙。
“教堂”
“我是不是要死了?临死之前都没有看见爸爸妈妈”
傅延心中苦涩,俞砚不知被俞静山做了什么,从前恨毒的人现在满嘴提。他喂了一点水进去,将人拢在自己怀里靠坐着,“你要是变成丧尸了,我就当你的口粮。你要是没死,我就当你的alpha,好不好?”
他轻轻掀开衣领,只见伤口越来越大,俞砚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似乎一阵轻风就会消失在身边。
“你叫什么?”
傅延低头吻在俞砚冰凉的额头,执起对方的手将姓名一笔一划摹在手心。
俞砚呼吸有些费力,“别人跟我说,
第四十三章 枯萎的白玫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