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被收进高帮靴子中。他带着一顶不合时宜的鸭舌帽,赚足吴遂的目光,斜眼道:“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吴遂凉飕飕哼说:“还挺臭美,禁欲的外表都有一个闷骚的心。感情以前是被束缚住了,现在彻底解放天性?”
俞砚稀里糊涂的登上舷梯,索性把帽子摘下来盖住脸庞,来个眼不见为静。
声音从帽檐下传出,俞砚用食指戳戳吴遂的胳膊,“弟弟,你说为什么爸爸给你打电话不给我打电话?不符合逻辑啊。你说你又不会讨人喜欢,嘴巴子还老惹人生气”
被莫名其妙损一顿的吴遂感觉捡了个十万为什么,他收回架在前边椅背上的脚,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不定咱们就是那鱼钩上的饵食”
“喂什么?喂鱼吗?”
吴遂这下彻底不开腔了。
万里无云,从荒地腾空的直升机浩浩荡荡飞往南边,地上还奔驰着几辆配备车载武器的高底盘车子。
俞砚正在打盹,突然被掐住脸颊疼醒,他气鼓鼓道:“吴遂你个小兔崽子,老是吵我做什么!”
“闭嘴!”
俞砚摘下帽子,才看见吴遂一脸沉重,他看着前方遥遥使来的武装直升机,命令道:“甩开他们”
“是,二少”
敌方来势汹汹,俞静山离开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带走一部分人。让吴遂的人马陷入正面交锋不利局面,这种不利不是压倒性的,而是需要胶着的缠斗对方才能取胜,就像是经过精心的算计,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拿捏的让人生不起怀疑。
翻滚的热浪从侧翼削过,吴遂冷声道:“把他们打下来”
荒无人烟的地带敌我方军机双双被击落,俞砚在下
第四十章 耳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