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困在床上哪也去不得,就算是上厕所都有身手强悍的alpha守着。按照张淮的说话就是像俞砚这么个危险分子,不看着点万一自己脖子被抹了都不知道。
张淮不是没想过给俞砚打肌肉松弛剂,但是上报的时候俞静山拒绝了。
与居民区泾渭分明的是俞静山及亲信所在的居所和研究中心,白色的房顶像极了他十多岁时待的别墅,俞砚穿着病号服坐在大理石横栏上,脚下是四层楼高的草坪。
他想俞静山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送葬色,大片的阳光经过玻璃被削减力道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俞砚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纷纷抬头看向横栏上的青年。
嗒嗒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俞砚站起来对着窗外张开双臂,“你来是怕我跳楼?”
俞静山换了一身黑色短袖跟长裤,他年轻的时候是黑白两道的风云人物,当过雇佣兵压得住一帮蠢蠢欲动的家族精英。
在俞砚眼中,这个父亲是连羊皮都不愿意披着的饿狼。
“你还没有报仇不会想死”
俞砚用下巴指着楼底聚集的人群,“那可以叫他们回去,免得等会有池鱼之祸”
廊柱投下的阴影盖住俞静山半边脸颊,他和俞砚长得一点都不像,属于英俊硬朗的样貌。
“无妨”
俞砚从横栏上跳下来,他看着这个十多年都没有被岁月眷顾的男人,“躺床上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我回来?是老了瘫在轮椅上不能动弹需要我这个儿子表示孝心,还是公司破产或者被家族其他成员篡位需要我的施舍”
俞砚脚踩住光斑,“很可惜,我的
第三十五章 记忆消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