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雪白的牙齿陷进皮肉,俞砚一嘴咬在俞静山脖子上。他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在失去武器的情况下,逮住一个地方不松口并大力摇晃脑袋,施加的力道能够活生生撕下血肉甚至伤及动脉。
俞静山颈间冒出大量血液,他抬膝顶在俞砚肚子上,用手肘沉击背部,然后五指迅速捏住俞砚下巴,嘎擦一响卸掉。
俞静山动作利索得让吴遂汗毛倒竖,他把人打晕之后再次丢给吴遂。
“让张淮好好治治”
寒风中,吴遂全身哆嗦了一下,心想对亲生儿子都能下这种狠手,真不亏是俞静山。
吴遂把人抗肩膀上,大步跟上。
途中,有什么东西擦着吴遂的脸颊往下滴。他侧眼一看才知道是俞砚嘴里流出的鲜血,估计是被伤到内脏了。
“太狠了!太没人情味了!幸亏以前自己犯事不是俞静山亲自动手”吴遂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