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扎在离断崖不远的地方,虽然风大,但是傅延更不敢跑进密林。夜幕会掩盖一切危险,藏在层层枯枝烂叶下的昆虫往往成群结队,他们的螯钳子变异之后能破开行军帐篷,轻而易举的钻进睡袋里面。
比起变异的虫子,傅延更喜欢和野兽搏斗。
张明浩裹着棉衣,双手颤巍巍端着盆子往嘴里塞糊糊,他离得火苗很近就差往火堆里滚一圈了,但还是冻成狗。
傅延就穿着下午的野战服,巍然不动。
“延哥,你不冷啊”,几口热食物下肚,张明浩身体暖和了一些。
傅延对面是罗靳东,同样没多穿衣服。
“我们跟你不同,应该是进化出能力的人抗寒性比平常人好些”
“阿……嚏”,张明浩揉揉鼻子,“那你这伤怎么办?”
傅延背部伤的很严重,布料沾到血肉剥下来的时候跟洗刷一样。他最里面换了一件背心,撒过消炎药用纱布贴住伤口。
“没事,明天咱就能回去交差了”
几步远的地方,俞砚整个下巴都缩进睡袋里面。睡眼惺忪间,记忆断片闪现,通讯器中,男人的声音莫名耳熟。
精神太过疲惫,俞砚没想明白又晕乎乎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