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下是冰镇过的水果,俞静山坐在旁边。
教练掰住俞砚的肩膀固定姿势,声音冷酷:“开枪”
俞砚一张脸蛋仿佛被沸水煮过泛着通红,他皮肤幼嫩,怕苦怕累怕痛,完全就是娇滴滴的金贵少爷。
“爸爸,我不要训练好不好?”
牛皮鞭咻的一声带着气音甩在地上,另一头握在教练手中。俞砚后怕的瑟缩肩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合该是金尊玉贵的家族少爷,万人捧在手里,受到珍视保护。俞砚长得比一般beta要娇小,被两名黑衣保镖架住咯吱窝悬空拖走。
俞砚伸直双臂,哭得撕心裂肺,“爸爸!我害怕,你快来救救我!”
“爸爸……我知道错了”
女人捂着嘴巴站在俞静山后面哭泣,她是家族联姻嫁过来的,在这个家里完全就是俞静山说了算。
俞砚扯住女人的袖子,眼泪糊满脸蛋,哀求:“妈妈,你跟爸爸说,不要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带走”
女人的丝质袖子被俞砚死死攥在手里,就像握着救命稻草,却还是一点点消失在指缝里面。
她没能给这个家族生出优秀的alpha,反而是一个不中用只知道哭泣的beta,这于倾轧严重的俞氏无一利。
黑暗隔绝了一切,地下室里面潮湿阴冷,沉重的铁门轰隆一声被锁住。
恐惧、焦躁、密不通风的环境每一样都能逼疯俞砚。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去十指抓挠门板,嗓子沙哑。没有水没有食物的度过三天三夜,穿着短袖倒在墙角卷曲取暖。
晕晕乎乎中,俞砚跌进高热的怀抱中,他睁开眼睛,对着俞静山傻呆呆笑,“爸爸
第二十六章 伤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