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更是跟压了上百公斤的钢板一样喘不上气。眼皮已经不足以保护眼珠,透光的地方,有个模糊的重影在急速游来。
俞砚感觉到身体如同破布一般,随着大鱼的四处滚动而撞击。鳃盖骨张开更大的缝隙,他凭借着意志力抽出匕首,同时被大鱼顶住胸口狠狠撞在湖壁上!
黄色的泥水漫出,将白衬衫侵染,红的黄的交织。
小臂剧痛,因为挡在身前的手臂才没有被尖牙穿透胸膛,但是皮肤裂开长长的创伤,属于omega的鲜血争先恐后从烂掉的血管里奔涌而出。
俞砚紧咬牙关,趁着最后一丝意识,用完好的手从裤腰里拔出枪支。极近距离连发数枪,子弹从同一地方贯穿大鱼脑袋,爆掉的脑浆和大鱼尸体慢慢沉入湖底。
没了子弹的手枪从俞砚手中滑落,开始扩散的瞳孔映着隔了越来越厚水层的天空。他仿佛看见大雨骤歇,阴云四散,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身体轻飘飘的,俞砚感觉自己踩在云端,都说将死之人能看见前尘往事,巨大的窒息感因为时间的拉长仿佛不再痛苦,浮沉飘忽的意识挖掘出时空隧道里最为深切的记忆。
……
如茵绿草,豪华高档的加长林肯中步**姿高挺的中年男人,他一尘不染的锃光漆黑皮鞋出现在身穿初中校服的少年人面前。
俞砚抬起巴掌大的白净面庞,微笑说:“爸爸,你回来啦”
男人身后是随行的保镖,他不苟一笑的面容即使是对着亲生儿子也无任何表情,让人怀疑这个他是不是天生面部神经欠缺。
水晶吊灯下,男人微微点头,说出第一句问候:“还习惯吗?”
稚嫩的少年看见许久不见的父亲满
第十章、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