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果就是全身积攒泥垢,他粗鲁的抹开水雾,打量镜子里面的人。
手臂上那道伤口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俞砚收回手掌,带着茧子的皮肤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包括被气浪掀出十米远摔在地面磨出的背部擦伤。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期望能从中看出什么。良久,俞砚才低下头放弃这种探究和挣扎,抓过挂在生锈钩子上的黑体恤出去。
俞砚正对门就是傅延的房间,此刻门房大敞,两个大男人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地图指指点点。
傅延单膝****,赤裸的上半身宽厚伟岸,光从背后就能揣摩出其中蕴藏的惊人爆发力。
“喂,晚上安排人守夜不?”
俞砚斜靠在门边,从超市里面弄来的白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还特别不要脸的解开两粒扣子,露出形状完美的锁骨。
傅延狠狠吸了一口气,他眼皮跳动,沉声说:“就我和浩子,你安心睡觉”
俞砚皱眉,“别用那种教训嫌弃小孩子的语气,都说二十二岁”
“啧,关心你还不领情了,延哥好心好意为你着想,特意贡献出宝贵的睡眠时间来为你保驾护航容易吗?”,傅延放下手里的地图,踱步过来,“不知道昼夜温差大吗?这么大件衣服穿你身上不合适,听延哥的话回房间换一件,我看蓝色的印花长袖就不错,既保暖又美观”
俞砚把视线转到已经被粗粗打扫的矮桌上,被傅延点名的印花衣服异常瞩目,他收回注意力,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要穿你自己穿”
傅延立马唠叨:“要是有件一模一样的,延哥二话不说起带头作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瞧瞧这瘦得咯手的骨头还好意思露出来
第六章、夜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