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十二点多了,其他几个人猫在大棚里的草毡子上都睡了,没人愿意出去,她就自己上厕所去了。
提着裤子出来,就碰上这二流子老五了。
老五怕新秀嚷出来他是贼啊,偷试验站跟偷其他地方还不一样,万一被抓住了,性质都不一样了。人家会说,你敢偷给d中央主席的菜。
这罪名,那这真是叫人觉得枪毙都不为过。
他一着急,就扑了过去,拽着新秀的裤子就往下扯,威胁道:“你不怕嫁不出去,你就喊……”
新秀一个大姑娘,裤子被人给拽下来了,羞的什么似的。哪里真敢喊!
老五这才一溜烟跑了。
跑了确实是老实了一段时间,可这不是有句话叫做‘捉贼拿赃’吗?当时抓住了能说是贼,但事情过了,谁说他是贼,他都能不认的。这么一想,心思又活动了。
这不是还缺一媳妇吗?裤子都被自己脱了,她还能嫁给别人吗?
他也知道,他家是啥条件,想娶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况且,他也不知道这姑娘是谁家的,到底是谁。可这一点也不是没办法啊!
他没事就跟其他人吹,说是把三林屯大队一个女娃的裤子都扒下来了,那姑娘的屁股有多白啊!这其实都是吹的,他当时怕被逮住,都吓懵了。连脸都没看清,更别说屁股了。
这么吹完了,他就去试验站附近蹲着。不知道是谁没关系啊,就不信她看见自己不慌。
“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事,就是孩子那天回来之后,就说身上不舒坦。她又刚好来那个了,我就说,你给丹阳请个假,等身上好点了再去。结果这孩子在家都七八天了,还说不舒坦,我还
1275.旧日光阴(87)三合一(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