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吗?怎么一上来直朝他老脸上来?
这是几个意思啊?
一上来就否了自己的提议。皇上对自己说话都没这么直接过!
阴伯方朝后退了两步:“老臣无能,还请问太孙,除了盐税,从哪里还能挖银子来?”
盐税都已经收到十年之后了,其他税收比盐税更甚!
林雨桐就笑老,银子还得从盐务上来。但整顿盐务的事,不可从赋税上想办法。要查,就给我查三个,其一盐税上的贪污,其二盐税上的受贿,其三,盐税上的行贿。只查这三方面。查明白了,就什么都有了!”
这话一出,上下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盐税上贪污的,都是小官小吏。
盐税上受贿的,才都是大官巨贪。
盐税上行贿的,可都是有钱的盐商。
这打尽了。
谁最有钱,只这三种人最有钱。
朝廷里站在大殿里这么多人,谁敢说没收过人家的碳敬冰敬?
然后太孙头一次站在立政殿上说话,就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屠刀就这么高高的举起了,这一抡下去,砍的可是一大片的脑袋。
连最初问意见的张书岚都沉默了,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这么来,江南可就乱了。
怎么表态,谁来表态,真捅了马蜂窝,算谁的?
太子起身:“今儿先议到这里吧。”
阴伯方阴着脸冷哼一声,率众从大殿里退出去。高寒远跟在后面低声道:“恩师啊,可不能由着太孙这么胡闹。江南……江南可不能叫别人随便插手……”
“住口!”阴伯方气道:“那是别人吗
1162.鸾凤来仪(16)三合一(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