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好在阴成之也没有细问,只问:“北康到底如何了?”
刚才的话真真假假,听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也确实是说的通。可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听一个刚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的少年说话。不可疑吗?谁都知道他们是在说秘密的事。
那些四散在营地里端茶倒水的,个个可都是人家悉心安插进来的。
刚才进帐篷的时候,撩开帘子的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很显然,自家儿子刚才在外面的那一番话,明显是故意那么说的。
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一是他想把这些话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去。二嘛,带着几分危言耸听,反倒是叫使团内部上下一心了。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可越是这样,越是证明这背后有猫腻。
四爷并不觉得所有的事都告诉给阴成之是明智的举动,他选择性的说了一些,比如毕兰可汗确实是受伤了,伤口确实是溃烂的厉害,要是没有活死人医白骨的手段,是必死无疑的。同时,透漏了可汗以殉葬为要挟,叫长宁公主彻查被谋害一事的始末。
阴成之信了。
有种这才对的感觉。
到了如今,长宁不管查出什么来,都不能说。她自己不能说,但不意味着不能借着别人的嘴说。可借谁的嘴传出去才最可信呢?
当然是长宁跟自家人说的私密话是最可信的。
当天晚上,靖国使团‘密谈’的话,就被传到各家主子的案头。
大王子巴根几乎是怒不可遏:“什么管着王庭采买的是我的小舅舅……北康不是南靖,哪里有什么小舅舅大舅舅的关系……要这么说,我的
1152.鸾凤来仪(6)四合一(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