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他的骂声,他走一路,骂一路,到了堂上,猛然看见跪在地上的阿曼,就跟一个疯子突然清醒了似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地上的阿曼:“小,小王爷,您不是出城去了吗?”
阿曼抬头看了一眼戴权,道:“戴公公,您吃苦了。”
戴权又抬眼向贾代善瞪去,瞪了贾代善,又转向贾琏,最终咬牙切齿的道:“又是你们呢!”然后又转向阿曼哭道:“小王爷,我留给你的人呢,函关先生没送你出城吗?”戴权这真是哭得老泪纵横。他卧薪藏胆几十载,虽然成为一代权宦,到底是个阉人,能一步一步上来,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如今不但功亏一篑,连阿曼王子都成了阶下囚。戴权越哭越伤心,也不知道是哭大计成空,还是哭这几十年回不去的岁月。
公堂之上,自然是容不得他继续哭哭啼啼,袁章一拍惊堂木,道:“人犯不得喧哗。”
戴权实在是情绪十分激动,到了这步田地还管什么公堂不公堂,只是一味痛哭。直到袁章道继续喧哗,便先打阿曼的板子,戴权才安静下来。
等阿曼和戴权主仆平复一阵,才继续审案。
当戴权听说函关先生已经逃走的消息,瞪大了眼睛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让人看着他的,他若敢异动,立刻就会有人取他性命在!”
贾琏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对珠帘处一礼,才对袁章道:“袁大人,小人是否可以问戴权几句话。”
袁章道:“二公子请。”
贾琏又转身对戴权道:“戴公公,这个函关先生什么姓名来历,你是否可以告诉我?若是你说得详细些,说不定还有希望报了这卖主之仇。”
48.第四十八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