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贾琏见戴权神色,听戴权说辞,才有些理解了为何这样一个人,能够成为一代权宦。
“皇上,古人言,居安思危,臣以为琏二公子所言有理。”刑部右侍郎卢世安道。
“儿臣也以为琏二公子所言极是。”五皇子司徒碧道。司徒碧以前是有过取太子而代之的想法,但他算个识时务的,后来见暴王被圈禁之后没了机会,早就悬崖勒马,息了心思。谁知此刻因为一个吴贵莫名被卷入谋逆案中。贾家祖孙力证他与此事无关,他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替谁说话,况且贾琏年纪虽然小,但是一番话当真言之有理。
戴权这几句话虽然有些辩才,但之前那些假僧道们,侍卫罗堪都指证过他,他偷袭皇长孙更是景和帝亲眼所见,谁还将他这些话放在眼里。不但贾代善对戴权的话不屑于辩白,景和帝也未将戴权的话听在耳内。
戴权见如今无人信自己的话,又只得哭道:“皇上,就是将这些年的案子全联系起来,从那清远县下河村李青一家被灭门,李青被训练成杀手算起,至今也才二十年。二十年前,奴才早就入宫在皇上跟前儿伺候。哪有时间,哪有心思去豢养劳什子杀手?奴婢冤枉啊,皇上?”
众人听到这里,又将目光投向了贾琏。的确,二十年前,景和帝平定常安王内乱和番邦叩边不久,正是休养生息、励精图治的时候,那时候戴权是景和帝身边的秉笔太监,日日忙得脚不沾地,绝无心思筹谋这样大的谋逆计划。
贾琏看了一眼戴权,十分笃定的摇头道:“不,不是二十年前,背后主使策划谋夺我河山并非某个人,也非某代人,而是几代人横亘几十年、上百年的阴谋。皇上,无论经历多
45.第四十五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