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你以为他们那么好骗吗?”
眼镜因地制宜的改良和研发,司马琰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毕竟她对眼睛这个构造的了解十个王雱也比不过。
可从一开始司马琰就提出自己不会出面也不参与分成。
没办法,她爹是个想法十分保守的人,允许她与王雱书信往来、每日见面,掺和什么纸牌的“创作”,完全是得益于他们认识时年纪足够小。
相比王雱,她将来肯定会受到更大的限制。
王雱见司马琰被自己的叹气弄得情绪有些低落,立刻转开话题:“以后你还打算当医生吗?”
司马琰说:“不容易。我了解过了,这年头的女医有两种,一种是官府挑选无夫无子女的官婢去学医,主要给贵人女眷诊病;另一种是出家,方外之人自然不受拘束。”
不管哪一种,司马琰都不可能,她算是官宦子女,哪能做那女婢之事;出家更不可能,她爹娘只得她一女,她要是出家了他们还不得哭瞎眼睛?
“这万恶的封建制度啊!”王雱对司马琰说,“别怕,你还小呢,我会给你搭桥铺路的。你只管好好钻研,多学些看家本领。等你长大了一定能成为名扬天下的厉害医生,等着挂你号的人会排个十年二十年。”
司马琰有些忧心:“你还是不要做出太标新立异的事。”
与众不同又表现突出的人最容易招来横祸。哪怕她再不愿意在后宅里过一辈子,也不想王雱冒天下大不讳去做那些会让他变成活靶子的事。
王雱没心没肺地说:“没事,有我标新立异的老爹在前面顶着呢。”
司马琰瞪他:“有你这么编排自己爹的吗?”
43.第四十三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