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不方便,敢不敢出去算账?”
那人显然仗着自己人多势大,无所畏惧,一班人跟着男人就出去了,酒吧里的看客该干嘛就继续干嘛了。
陈若平回到座位上:“真是坏心情。”
卢樾别有趣味地笑笑,戳了戳他:“刚刚那服务生是谁?你把他叫过来。”
陈若平了解卢樾的意思,立刻叫人去找他,想了想说:“他应该是前不久新进的员工吧,名字我倒是不知道。”
那人很快走了过来,向陈若平点了点头:“老板好。”
陈若平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坐吧,想跟你聊聊。”
他倒也落落大方,不扭捏直接坐了。
卢樾没看他,自顾自的喝了口酒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才看向卢樾:“我叫赵亦渊。”
卢樾换了个姿势:“刚刚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你这小聪明耍得还是挺溜的嘛。”
赵亦渊极轻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他说话太难听了,我一时没忍住想给他一个教训。”
陈若平笑了笑说:“你还挺机智的,当面沉得住气,想了这个办法把他弄走了,就是刚刚那个男人怕是寡不敌众要白白遭殃了。”
“我倒觉得遭殃的另有其人。”
卢樾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脸:“怎么说?”
“乍一看那个男人的烟盒与别人无异,但里面的不是普通的烟,我之前就注意到他的烟嘴上有标记,大概是掺了料的,所以在烟没了后他才会回去找,一般的也没人在乎。”
这种将东西包在烟草里的做法不少见,外表看过去就是普通的烟,隐蔽性强,又方便携带,上流社会的瘾君子经常
原来爱情一往而深_分节阅读_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