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偶的命咋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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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已不那么刺眼,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个个圆圆的斑点,精灵一般在地面上跳跃着。树上精灵一般的人儿正在熟睡,微风拂过,一切如写意画一般美丽动人。
“呜呜,爹地,你在哪,呜,爹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立刻惊醒了正在树上午睡的江南月。他将手搭在额上,四处张望,句是找不到哭泣的主儿。
“呜呜,爹地讨厌,呜呜,我要去找妈咪,妈咪……”这次声音更清晰了,江南月立刻做出判断:人在树下。
一个小毛头坐在树下抽泣着,手背满是泥,脏兮兮的却又往脸上抹。
“小宝贝,你在干吗?”江南月从树上轻轻跃下,蹲在小男孩面前。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通红,泪痕未干,长长的睫毛上仍挂着泪水,仿若荷叶扇上的露珠,晶莹透亮。大大的眼睛眨了几下,眼眶里残留的泪珠立刻滑落脸颊,可爱的小嘴撅着,仿佛有无限的委屈。
“好可爱啊!”江南月将小男孩一把搂进怀里后才满足似的发了一声感慨。
“妈咪,呜,妈咪我好想你!呜……”小男孩的泪水可比洪水泛滥,江南月的衣衫立刻湿透。
“咦?”江南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小宝贝,你,你叫我妈咪?”
看来四、五岁的小孩还不懂得分辨人的性别。
小男孩已经哭得有点接不上气了,听到问话后,又抽噎了几下才停止哭泣,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嗯。爹地说妈咪长得很好看。”
“嗯。我是
Pretty Boy(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