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保记得很清楚,他叫了三次啤酒,离开之前曾和人说过话,那个人就是你。”
“......”谌风双手按住额角,用力回忆,夜子――等等――他抬起头,疲劳地说,“我只在那里停留了一会,进门时有人撞到我,还问我要不要□□,我当时很烦,推开他说不要,叫他滚,这是唯一一个和我说过话的人,当时他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能肯定就是照片上这个人。”
“你刚才说大概十二点回到家里,那你几点离开的桃李路?”
“应该是十一点二十到三十,因为从桃李路到我家,通常要步行半个多小时。”
“......”任飞星从同事手里拿过笔录,翻了一翻放下,“谌风,据我们了解,你五年前加入警队,八个月前调到刑侦一组,工作表现一直良好。”
“是。”
“最近你好像帮助缉毒组破了几件案子,而且经常会抓到毒贩转给缉毒组。”
“是。”
“谌警官,就工作范围而言,与毒品有关的案子,有缉毒组专门负责,不需要你这样费心跟进。”
“你想说什么?”谌风感觉出他话中的不善,咬紧牙,拳头攥得发白。
“他,”任飞星再次拿起照片,“也就是死者刘彪,是缉毒组一直追踪的毒贩,我们的卧底约定当晚和他交易,按约定时间到场时他已经中枪死亡,用来交易的200克□□也消失不见,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他提起塑胶袋里的□□,“弹道鉴定证明,死者身上的子弹就是这把□□发射出来的,这是不是你的佩枪?”
“......”谌风盯着那柄□□,黑色左
第三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