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时,我意识到一昧的隐忍,最后恐怕连死了都不会有人可怜。
所以,我从胸前被划一道口子那刻起,不再隐忍。
事实证明,古人言一点都没说错,人善绝对会被人欺。于是乎,我一个人单挑整个监狱,天天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一年后,监狱里的大哥什么的,再狂看见我也得面壁。”
林薇听了秦朗的自传后,再次掩嘴震撼。她难于想象,一条羊被逼成狼这过程,到底有多艰难。如果是她,恐怕早就放弃生命了。
“后来呢?你替那桑拿城老板扛事,出来后他没有报答你?”
“不说了,资本家就没有一个好鸟。”秦朗倒了一大杯红酒,仰头灌下。
他越是不说,林薇越是心里痒的不行。
好奇害死猫,一个女人越想去了解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之时,往往这就是要沦陷的开始——秦朗说的。
监视着套房里一举一动的男人,跟身后的得力助手说道:“这家伙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度有几分?”
“看样子不假。”得力助手扶了扶镜框,“听他的口气,对资本家充满仇视,应该是替那老板扛事后不但没有奖励,可能还被寒了心。老板,恐怕你就算想报答他,他也未必会领情。一个敢跟整个监狱死磕的人,肯定有傲骨。
这种人,要是能收到靡下,将来用得着的时候绝对会是王牌级别。”
说着,助手关掉屏幕关掉窃听。“就是看老板你舍不舍得?男人,永远抵挡不住三种诱惑,金钱、名利、还有就是女人。”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林薇从十六岁就跟着他,到现在都十五年了,他岂会舍得。
“老板,你
第226章:方向是对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