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否则不可能有一模一样撬开的木箱以及焚烧过的迹象。
我再次用手电往哪撬开的木箱去照,里边是一滩已经显得凝固的黄褐色液体,着实令人反胃,但更是一头的午睡,诡异的气氛逐渐笼罩了我,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遇到事情不要慌,只要能找出问题所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回过神之后,我说:“我刚想了几种假设,你们来判断一下,哪一种的可能性最大,首先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封口不见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出口跟着找不到,其次……”
但是,还不等我说完,华子立即就打断我的说,他说:“大飞呀,我的兄弟哎,你就跟我家那个老座钟一样,什么时候准过?我看还是实践出真理,我们把墓道再走一遍,搞不好期间那多岔口,我们走的不对呢,现在我们选择和刚才不一样的口子去走,那样肯定不会再回到这里的。”
由于自己的判断失误,现在华子提出了一个具有建设性的意见,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便依照他说的,又准备重新开始顺着墓道走。
在我观察的时候,华子还从地面上的一堆碎棺木头里边,摸出一枚扳指,地质极为上佳,几乎是是满绿状态,加上年份和出自赵国皇陵,起价格至少在大几十万上。
那已经犹如废墟般的合葬棺中,并没有看到另外一具尸体,我担心可能是起尸了,让他们小心着点,同时也要注意飞虫之类,主要是担心那只尸蹩王在附近徘徊。
尸蹩王这种毒虫的毒性极大,而且只要被触碰到皮肤,那来截肢都不一定来得及。
警惕地走了一段之后,我们并没有发现那只钻入干枯古尸中的尸蹩王,于是
第349章 重复循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