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小儿子认识的,他们直接到了后院,就开始用绳子往下拉棺材,一直拉到的傍晚才把那些棺材全部从深坑中拉出来,前院后院堆满了棺材。
那些人就像是在自己家似的,自己做饭自己吃,当时小儿子好像挺生气,觉得他们在自己做饭为什么不给他吃,就一个劲跟倔老头说我饿了。
倔老头却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儿子,“嘭嘭”地抽他的老汗烟,什么话都不说。
吃完饭,那些人就开始撬棺材,在第一口撬开,立即就有腥臭的味道扑鼻,那味道比小儿子家的露天厕所还要难闻。
还有人继续撬着,小儿子看着距离自己这边比较近的一口,棺中躺着是一具高大男尸,衣衫佩戴保存完好如新,但尸体已经干瘪,皮肤犹如粗树皮似的,显然是具古尸。
“这口棺材里有个孩子,已经断气了!”远远的,我听到有人在喊。
小儿子心里咯噔一声,这才想到自己的哥哥掉下那个深坑中,倔老头抱着他大步流星跑了过去,那口棺材里边也有一具尸体,却不是古尸,而是自己儿子的尸体,他面部扭曲,皮肤苍白的吓人,嘴唇却发青。
棺材里边有半棺的液体,堂哥就肚皮朝上漂着……
有人说:“这是尸涎,只有跟那东西一起下葬才有的。”
倔老头把我放下,抢夺了一个人手里的撬棍,上去就把对方打的头破血流,小儿子吓得更是哇哇大哭。
好几个人都摁不住倔老头,不断有人被打的抱头鼠窜,但总归好虎架不住狼多,更不要说是一头年迈的老虎,很快就被几个人压在了地上,倔老头破口大骂,他已是老泪纵横……
倔老头
第43章 一个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