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还是抬起了头。
“舅舅,你猜到了对吗?”蓝清川对着他的眼睛,“我要回中国一趟,就这几日。”
蓝元礼回来时,首先关心的便是这些日子来清川的情况。她恢复得还算不错,因为一直很配合。她本身是个性格沉静又有韧性的孩子,不需要别人太过担心。但今天蓝清川来找他,他心底差不多知道了。
“舅舅,你答应过我。”
管家说,她最近常去医院,一呆便是一整天,她在那里陪着尚在沉睡的蓝老先生。她自然是舍不得离开的,她还没等到她阿公清醒的时候。
但芝净柔母女的卑劣陷害,显然已经成了她心头的一根锐刺,不拔出来,便一直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