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笑得跟逆光处的夏花似的,与身边站着的初漓聊天喝茶,或听她弹琴,陪她散步。
宫楠木觉得宫池若都要人格分裂了,虽说他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在这样一条血肉铺就的道上,永远没有平静可言。他们不杀人,其他人就要来杀自己。这是实力为尊的世界,你爬不上去,其他人就要来踩你。数年前的宫池若过的是这种日子,腥风血雨。他那时年轻,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偏偏他又长的那样一副神仙般的美貌,握着杀人的刀枪时,好多待死的人都觉得自己命本该绝,天要来收。
如今岁月沉淀了,宫池若再也不愿去沾染那些脏污的东西。他本就自私,早早养了势力,给了他们杀人防人的武器。他又是极其高明,为自己找了一抹无瑕的光亮,好陪他度过余生。
宫池若喜欢听话的人,他现在还是很年轻,却过得像个半百的老人,意趣寥寥。但狡兔三窟,他留下的后路可多的是呢,就比如连这方面的高手宫疏都不知道他在哪些地方,哪些国家,哪些银行,安排了几十还是几百的账户,或是准备了多少护他终身的暗下力量。
宫池若太冷静,太现实了。是因为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宫楠木才难以接受初漓的存在。这个女孩子,总有一种虚幻的梦境的感觉,本就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