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外加她抵抗力骤降的身体,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远在法国的蓝宗荣很快就得知了消息,老人家愤恨且心疼,才刚刚为她过完成年礼,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向来是对方逾钟没什么好脸色的,近些年两人关系由于蓝清川的长大而稍有缓和,他沉了声音,“你是你的失误,方逾钟。”说完便挂了电话,方逾钟无暇顾及,他忙着收拾那些小世家。他亲自动手,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那一群人很快被送进了监狱,本就破落的世家,在经历这一次之后越发在城中无立足之地,且颜面扫地。
这件事对外是封闭了消息的,但不少人都已经知道,例如当事人寒家,可他们并未有所动作,因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场毫无价值的闹剧。至于寒洛宸,他们的态度一向是冷漠放任,不管不顾。
寒洛宸身体底子不错,高烧已退,剩下的便是养伤,他吃了几棍子,又一直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外伤还挺严重。骆杰好奇他怎么不去看看蓝清川,难为耐得住性子,换做平时,应该早就急不可耐了吧。
“下午的时候醒了,你不去看看?不是担心得要命吗?”骆杰说话时,他正躺在自家的沙发上,阳光照着他的脸苍白透明。